彝族原始宗教文化巫术对中国文化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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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19-09-18 16:02作者:涪陵易经学会来源:易经辞典


  摘   要:巫术是最古老的研究对象,是研究彝族文化的原始资料,是研究彝族文化的“活化石”。巫术源远流长,深深的渲染着彝族文化,影响着彝族文明的雕塑、石刻、天文、地理、数学、教育、诗歌、文学、医药、养生、丹学、建筑和农学等,并留下了宝贵的彝族文化遗产,为中华民族文化倾注了无限的繁荣并做出过不可磨灭的贡献。

关键词:彝族   宗教巫术   巫觋文化   周易   毕摩文化   祭祀文化   殷商文化

彝族在云南省二十五个少数民族中人口最多的一个民族,主张“用双眼看”万物的民族系远古羌戎虎伏羲氏族部落的后裔,以氏族部落为代表并保持其古文化最多的一支子孙,也是中国历史上最悠久的民族之一。

彝族是主张原始宗教巫术崇拜的民族,彝族发展了“一分为二”的“伏羲太极图”的彝族“巫觋文化”并发展为五千多年前的祭祀文化,又由祭祀文化的殷商文化发展为周代的礼乐文化,最终形成理性化的周礼文化,由周礼文化逐步发展成为《周易》经传文化。两千多年来,经众多学者考证,仅从汉学文字意义上去考究,根本就没有从民族融合发展观去考察衡量,没有究其真意。在彝族《十月太阳历》的历法中,早就孕育着“五行”、“阴阳”“三十六”、“七十二”及“一分为二”的汉族朝野文化。

巫术的专业化、职官的产生以及夏、商、周三《易》并掌于“大卜”等史实,《易》是由“巫觋文化”发展起来的巫术文化。也就是说,“巫觋文化”系远古伏羲氏族部落虎伏羲文明是作为中国文化文明的彝族的虎宇宙观。一万多年前的彝族“巫觋文化”发展为五千多年前的祭祀文化,又由祭祀文化的殷商文化发展为周代的《周易》文化,最终形成了道家文化。

巫术从神话中走来,巫术是彝族文化发展的精神支柱。是因为彝族的虎宇宙观,经由老子、庄子抽象概括为道家哲学。楚雄彝族原始宗教巫术文化《十八月太阳历》和《十月太阳历》的文化根源是巫术,让各类文化激发了圣灵的曙光,还表达了楚雄彝族原始宗教巫术文化《十月太阳历》与《周易》经传的关系。

根据彝族的活史料辨明,伏羲是中国远古羌戎虎氏族部落的名号,“太一”、‘皋’、“泰皇”、“太昊”、“伏羲”、“葫芦”和“土主”实际上就是“伏羲”一个人的名号,伏羲是道家和道教的先祖,也是易学和《易》的祖先。这就说明了“道”出自于中国远古羌戎虎氏族部落。道家和道教的根源出自于彝族原始宗教巫术。

彝族是泛神崇拜者,认为世间万物都有灵魂,各种各样的鬼神主宰着人们的生产和生活。彝族认为“万物皆有灵”,“灵”就是“灵魂”。人死后,人的灵魂就会离开肉体到另外的世界去了,因而“灵魂”就是“鬼魂”,人的灵魂独自存在于自然界中,为人所不见,却无处不在。巫术的“感”、“象”、“数”是巫师获取宇宙信息的原始思维,“感”、“象”、“数”的产生和形成经历了“绝地天通”的“巫觋文化”、祭祀文化和礼乐文化,为《周易》经传的理论形成提供了方向和研究途径。随着卜筮文化渗透在《周易》中,让“感”、“象”、“数”从原始思维的“类比象征”中表现出来。“感”、“象”、“数”本身就是原始思维及其宇宙观的表征,在《周易》经传中体现得非常明显。这正是构成“感”“象”“数”、象数易学和《周易》经传经久不衰的前提条件。

巫术的养生、医药、丹术和方剂是最早的中医的雏形,在先秦至汉代初期研究养生和医药并初步成形,就有了“医经”、“经方”、“神仙”和“方术”的“方剂家”的学术派别。彝族《十月太阳历》和《十八月太阳历》的雌雄观对后世的阴阳观影响颇深,五行术数在中医理论中更是根深蒂固。

一、巫术对彝族文化的影响[2]

二十一世纪初叶,文化发展步入了百花齐放的时代,国家民族文化复苏,大智慧文化即将兴起,中国国学文化的道、儒、佛、兵、医各文化追根溯源,都源起于巫术。一提起巫术,就要提到巫术对彝族文化的影响。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从哲学角度来看,彝族文化从蒙昧走向文明,是中国民族文化从迷信走向科学的一个缩影,也是中国哲学从巫术的神话走向太阳文化而形成太极,从思维走向“致思远,守静笃”,以致“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乾坤”之说,以致“易生周易”而包罗万象,乃至于“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之说。因此,巫术是上古文明的文化的延续和发展。彝族文化依附于巫术,从迷信的祭祀鬼神、舞蹈、服装、绘画和雕塑等艺术,巫术治病及彝族医药、占卜及彝族星相、天文学及《十月太阳历》和《十八月太阳历》等都是巫术广泛的流传于彝族民间的有力实证。巫术根深蒂固地影响着彝族人民的吃、穿、住、喝、行的生产劳动之中,直至贯穿在生活礼仪和风俗的各个方面。研究彝族文化必须要从巫术的源头开始,研究彝族文化简单地从生活、礼仪和风俗的外“象”方面去研究是不够的,应该要从本质的文化源头开始去探索和研究才能推动彝族文化的发展。也就是说,巫术是最古老的研究对象,是研究彝族文化的原始资料,是研究彝族文化的“活化石”。

(一)巫术与彝族文化的渊源

“万物有灵显巫术”,巫术是远古初民在生产力极其低下的社会环境下,是彝族先民认识世界、控制自然而产生的极其原始的狩猎、生产和生活方式。在生活实践中产生了精神崇拜,认为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与人沟通于天地自然之间的灵物。因而,产生了“万物有灵”观。万物有灵观都表达了神灵与人类的中介可以用舞蹈、颂唱、图腾和“冥语”等形为和形式表现神灵的精神,逐步发展成为人类文化源泉之一。从这个中介的角度来说,这个中介就是“巫”,其归纳总结的意识结晶的法则就是“术”。

巫术在全球中南北美及中亚民间较为普遍存在。在我国东北及西南少数民族中更为隐秘流传至今。在我国追溯起巫术由来,早在先秦就普遍存在,其产生还可追溯先秦更久的历史。由此可见,巫术远久地影响着先民们的精神和日常生活。不论任何民族,只要有了精神追求,该民族就会奇迹般地生存下来。彝族文化也是这样,彝族文化就是从巫术中走来,分支为“白彝”和“黑彝”。“白彝”从巫术的天文、地理和教育等方面生成了道家文化,而“黑彝”从“术”的星相、灵慧和易象发展形成了易学文化。儒、佛则是后起的教化教育组织是不可争辩的历史,巫术对彝族文化的影响为人类进步和发展曾做出过重大贡献。在古代,施术者中女性称“巫”,男性称“觋”。巫术通过“巫觋”的一定的仪式表演,利用灵力操纵神的“念力”而达到一定的目的。巫术以舞蹈表演及歌颂神灵的形式作为仪式,从观象形式发现了“九星”,在跳“巫步”中踩出了“九星八卦步”,以达到“天人合一”而激发咒语而应用于施法对象。彝族民间巫术继承了上古时期的灵慧术,并以气血、灵慧、预思、摄魂、灵媒、斯辰等为主培养和操纵灵力。

巫术也要探求这种生存方式去研究它的存在和发展。如,民间巫术在治疗各种疾病中,除了药物治疗外,还有外治法、烧灯火、拔火罐、滚“银蛋”、赶鬼法。因此,巫术也是一种精神文化,它的生存有其一定的存在方式遗存下来,即使是今天科学文化已经十分兴盛发达了,巫术仍然默默地为人类发展而贡献着。研究功夫疗法、捞油锅、踩犁头、上刀山、开财门、杠仙、念咒、叫魂等等。只有这样从过去和现在的文献及现实中去寻找巫术的根源,让巫术对彝族文化的影响从根源上去研究才更具现实意义。

(二)巫术对彝族文化的自然科学领域的巨大影响

巫术从神话中走来,巫术是彝族文化发展的精神支柱。任何一个民族只要有了精神支柱和崇拜对象,该民族就不会衰亡,该民族就会自强不息,像天一样刚健,持久生存,自强不息。巫术以“鬼谋”和“人谋”为依托,创造了人类精神支柱和崇拜对象,而彝族文化则以“万物皆有灵”的神灵支柱,以太阳、老虎和火神为崇拜对象,先以图腾文化而创下神话史诗,为先秦文化开辟了先驱,直到产生了《诗经》、《易经》和《兵书》,先后产生了道、儒、佛、墨、法以及阴阳和五行文化等等。彝族文化的根源,让各类文化激发了圣灵的曙光。因此,巫术对中华文化乃至全球文化的产生和发展开启了深远的意义。彝族文化也是在巫术的引领下形成了决断机制、天文学、建筑学、图腾、数术、丹术、医药、农学和养生等。

(三)巫术对《梅葛》文化的影响

巫术是彝族文化不可脱离的载体。说到彝族文化脱离了巫术就失去了研究意义了。巫术是掌握在巫师(即“巫”和“觋”)手中的权利。彝族称巫师为毕摩,毕摩是“念诵咒的知识长老”。毕摩是彝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毕摩掌握着政治、经济、文化、教育、哲学、医学、伦理、科技、风俗、礼仪等方面的权利,享有很高的地位。在古代彝族君主制时期,毕摩不仅是专门掌管文书、主持宗教仪式者,而且还是君主的军师、大众的教师、医师和法官。同时,又是创造文字,撰写和收藏彝文经典,通晓彝族历史、天文、地理的知识分子,有着严格的世袭制度。毕摩主要任务除主持宗教仪式外,还有司祭、占卜、合婚、招魂、盟誓、诅咒等。祭祀用的法器有法帽、法衣、法铃、法箱(袋)和法筒。毕摩具有教师、祭师、医生和歌舞传承的角色。《梅葛》就是歌舞传承中的口口相传的民间歌谣叙事史诗。《梅葛》古老的发源地是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大姚县昙华乡的丫古埂彝族村和大姚县三台乡过拉村后祭天山上的向天坟。理由是发现《十八月太阳历》与太阳历碑就在昙华乡的丫古埂彝族村,发现《十月太阳历》与太阳历碑就在三台乡过拉村后的祭天山上的向天坟。其他地方的《梅葛》系彝族分支系。“梅葛调”是民间口头诗歌,有固定曲调,常见的有“青棚调”、“迎亲调”、“放羊调”、“过山调”、“串门调”、“娃娃梅葛”和“打跳调”等。《梅葛》是“梅葛”调子的总称,《梅葛》中“老虎造天地”的记述正是彝族虎图腾崇拜的集中表现。彝族婚丧节日风俗礼仪无不与巫术有着直接关系。彝族的山、水、树、石、日、月、雷、电等多种自然崇拜都有着巫术的痕迹,彰显着“万物皆有灵”。彝族的“祭密技”(即祭山灵之神)、“祭山坡”、“祭龙、”“祭猎神”、“祭羊神”和“祭木神”等更是延用巫术手段是不可争的事实。

(四)巫术与彝族文化的宗教信仰

彝族先民在与自然生活的矛盾斗争下,总结出了人神共处的“神人”观、“天人”观和“地人”观,朴素地反映了社会、环保、人文和生存的辩证关系,反映了理想与现实之间的矛盾与统一的自然观的民族宗教信仰,反映了彝族先民对神灵的依赖与超脱的矛盾情节。

巫术包括法术和“降头术”,它属于原始宗教的源头。巫术是依托神灵为超自然力量对某人或某物施加影响而加以控制为目的的一种施术行为的法术,巫术的存在让世界更加丰富多彩。巫术并非人人可行,真正的巫术是世代相传,有传承性和可以追溯性,它有着经验的积累和种族传承性。巫术是彝族先民神圣的宗教信仰,是一个复杂的社会文化现象,他不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荒淫真理,它是在文化本身中就存在的根本,彝族文化的宗教信仰是一个不可回避的现实问题,具有长期性、群众性、民族性、复杂性和国际性的特点,它关系到民族团结、和睦、和谐、稳定、安全与统一的政治原则,彝族文化的宗教信仰也是这样。

总之,巫术源远流长,深深的渲染着彝族文化,影响着彝族文明的雕塑、石刻、天文、地理、数学、教育、诗歌、文学、医药、养生、丹学、建筑和农学等,并留下了宝贵的彝族文化遗产,为中华民族文化倾注了无限的繁荣并做出过不可磨灭的贡献。

二、巫术在彝族文化中的重要作用

在中国西南地区的滇、川、黔三省山区,位于长江上游的金沙江两侧,居住着一个占全国五十五个少数民族人口第四的少数民族,它就是彝族。彝族系远古羌戎虎伏羲氏族部落的后裔,是中国历史上最悠久的民族之一。一百七十万年前就有“人类祖先”的“元谋猿人”生活在云南省楚雄州元谋县,而楚雄州大姚县的彝族就生活在“元谋人”周边。据任维东老师在《大姚文史》(第四集)(民族文化专辑)《<探索中国文明新源头>[3]——访中国社科院研究员著名彝族学者刘尧汉》一文中介绍,一九九零年三月,一位跨世纪发现的彝族老人,为中国彝族文明的历史翻开了一个新篇章,成了探索中国文明的先驱。他就是中国社科院民族研究所研究员,云南省社科院楚雄彝文研究所所长,著名民族学家刘尧汉教授。他在云南省楚雄州大姚县昙华乡昙华山丫古埂彝族村发现了彝族《十八月太阳历》。据刘教授考证,彝族《十八月太阳历》诞生的时间至少在一万年前,比五千年前的美洲玛雅太阳历早得多。长期以来,世界史学界一直认为史有玛雅十八月历,有些人甚至说它超出了当时地球人的智力,是天外来客。刘教授的这一重大发现,打破了“玛雅历”说的唯一性、神秘性,对揭示中国文明的传播,玛雅文化的起源有着重大意义,已经在国内外引起重大反响。据刘教授多年的调查研究认为,中国文明的源头乃是彝族《十月太阳历》。在我国历史上,这种《十月太阳历》曾是夏代的历法,可称“彝夏十月历”或“彝夏太阳历”。《礼纬。稽命徵》说,“夏禹建寅(虎),宗伏羲”彝夏同源出远古羌戎虎伏羲氏族部落,故此“彝夏历”可简称“虎历”。刘教授认为,一部优良的历法,必须具备两个基本条件:第一,每年的季节须准确;第二,每年各月的日数要整齐,便于记忆。彝族《十月太阳历》,一个月三十六天,一年十个月。一年有三百六十天,另加五至六天为“过年日”置于岁末。一年分五季,每季七十二天。每季分雌雄,双月为雌,单月为雄。可见,“三十六”、“七十二”、“五行”和“阴阳”都源于彝族《十月太阳历》。对研究中国经、史、卜、道和易等文化有着十分重要的作用。

(一)彝族《十八月太阳历》和《十八月太阳历》碑是巫术文化发展的见证

据大姚县文管所施洪老师在《大姚文史》(第四集)(民族文化专辑)《彝族十八月太阳历与太阳历碑》一文中介绍[4],彝族《十八月太阳历》是把一年分为十八个月,一个月二十天。另加五天“祭祀日”,全年三百六十五天。一个月的各日,一年的各月都有专名。彝族《十八月太阳历》所使用的就是一种自然历。从内容上看,彝族《十八月太阳历》没有明确的季节性,但是它包括着自然的物候现象,这样的自然历,虽然看不出与天文观象有什么直接关系,实际上它是一种太阳历。因为所有的物候规律都与太阳变化规律导致季节变化有密切关系。

(二)彝族《十月太阳历》和向天坟是彝族巫术文化发展的结晶

上世纪五十年代,大多数彝族地区还生存在奴隶制社会时期,依然保持着彝族部落首领时代一样生活着。彝族文化仍然沿用巫术毕摩文化,保持着远古羌戎虎伏羲氏族部落的一些生存方式。在彝族社会中至今还延用五千多年前遗存下来的彝族《十月太阳历》。

据大姚县文管所施洪老师在《大姚文史》(第四集)(民族文化专辑)《彝族十月太阳历》一文中介绍,历法是人们在社会生活中用来计算时间的尺度,把年月日这三个不同的时间尺度配合起来使用,在记日制度中反映出寒暑变化,农事更迭,是历法的共同特点。彝族先民们在生产生活中观察太阳运动,草木枯荣,水涨潮落的周期,逐渐确定年月,形成了彝族特有的《十月太阳历》历法。彝族《十月太阳历》把一年分为十个月,一个月三十六日,一年三百六十日。一年十个月终了之后,另加五至六日为“过年日”置于岁末。彝族《十月太阳历》把一年分为五季,每季七十二天,一年五季各有专名。以寒热分温、热、温、凉、寒等五季,基本上与春夏秋冬相对应。一年五季中,每季又分为雌雄两月,双月为雌,单月为雄。彝族《十月太阳历》以观测太阳运动定冬(至),夏(至)和北斗七星的斗柄指向定大(寒)、小(暑)。彝族向天坟是上述观测方法的观察点。彝族向天坟的形状大体有圆台、圆锥和大小三圆台堆垒呈金字塔形三种类型,其内放置墓主的骨灰,其坟顶向天,故名向天坟。大姚县三台乡过拉村后的祭天山的向天坟均属大小三圆台堆垒呈金字塔类型。向天坟所处在山岗一律取南北向或北南向以便据观测太阳运动定冬(至),夏(至)和北斗七星的斗柄指向定大(寒)、小(暑)。因此,彝族向天坟所具两种观察方法和功能,具有古代天文台或观象台的作用。

可见,这种彝族《十月太阳历》就比现行公历更先进得多。它的特点是彝族先民在生产和生活中通过祭师观察太阳运动,草木枯荣,水涨潮落的周期,逐渐确定年月形成的巫术毕摩文化,让巫术毕摩文化大放异彩,彝族《十月太阳历》是彝族巫术毕摩文化发展的结晶。

(三)彝族毕摩文化是巫术文化的发展和延续

彝族是泛神崇拜者,以万物有灵观的奴隶制社会时期生产生活的原始信仰方式生存着。彝族延续着对日月星辰、雷电风雨、山林河川、风水云石等自然现象产生神秘畏惧,以自然神灵为崇拜对象;对太阳、水、火、龙、虎敬畏而崇拜;对祖先和神灵的崇拜;对图腾形象的崇拜等形成了一整套的彝族原始宗教文化——彝族巫术毕摩文化。毕摩文化还保持着“万物有灵显巫术”的神灵观和图腾崇拜外,还具有教师角色、祭师角色、医生角色、歌舞传承角色和人性张扬角色等。彝族毕摩文化是具有巫术文化性质的原始宗教,以巫术方式祈求人丁平安、五谷丰登和畜牧兴旺的愿望顽强地繁衍生存下来。研究彝族毕摩文化对研究人类学、考古学、天文学、宗教学、历史学和文化学具有极高的价值。

三、彝族《十月太阳历》与《周易》经传的关系

(一)彝族《十月太阳历》与《周易》经传的渊源

彝族的哲学观是“雌雄”观,也就是后来的“阴阳”学说,也就是道教最早的“一分为二”的数学观。因此,发展了“一分为二”的“伏羲太极图”。彝族系远古羌戎虎伏羲氏族部落的后裔,以伏羲虎氏族部落为代表并保持其古文化最多的一支子孙,也是中国历史上最悠久的民族之一。“一分为二”的“太极”,别名为“一”。“一”又叫“太一”或“太乙”,又名为“腊”。彝语“腊”是“虎”的意思。这就是彝族的虎宇宙观。

在楚雄彝族自治州大姚县的彝族原始宗教巫术中,作为中国文明史最重要的两部彝族历法《十八月太阳历》和《十月太阳历》就是例证。也就是说,一万多年前的彝族“巫觋文化”发展为五千多年前的祭祀文化,又由祭祀文化的殷商文化发展为周代的礼乐文化,最终形成理性化的周礼文化,由周礼文化逐步发展成为《周易》经传文化。

(二)彝族《十月太阳历》与《周易》经传的依据

彝族系远古伏羲氏族部落虎伏羲是作为中国文化的文明始祖,它使《易经》和《易传》提到了哲学的高度。在梁肖绮《王嘉<拾遗记>序》中说我国“文起羲炎”;在《史记·老子、韩非列传·索隐》中说道“稽古羲黄”;在《汉书·魏豹、田僭、韩信传赞》中说汉族是“炎、黄之苗裔”。可见,汉族是由少数民族混血形成的民族。同理,汉族的先进文化也是吸收了各少数民族的优秀文化而形成的。众所周知,《周易》经传乃是易学中的基础。而《周易》经传中的文化因素在重大的历史长河中最能引起兴趣的就是“绝地天通”。

“绝地天通”是在《尚书·吕刑》、《国语·楚语下》和《山海经·大荒西经》等古籍中的一条古史记载。因此,有人认为“绝地天通”是巫术的起源和演变;有人认为“绝地天通”是巫术的官职的起源,特别是史官的起源。可以看出,巫术是从自然状态向文明状态的文明起源。从涉及的人物来看,“绝地天通”不出古史传说的三皇五帝时代,相当于考古学上的金石并用时代(约公元前3500——前2000年)。这正是中国文明起源时期的夏朝。可见“绝地天通”就是原始巫术的根源,与它直接相关的就是“巫觋文化”了。而《易》呢?所谓夏之《连山》、殷之《归藏》,从文明起源到《周易》文明由夏以前的“巫觋文化”到祭祀文化,从祭祀文化到殷周的礼乐文化。可见,“绝地天通”与《连山》、《归藏》的《易》文化都产生于“巫觋文化”。而楚雄彝族原始宗教巫术则是“万物皆有灵”和“万物有灵显巫术”。这跟“绝地天通”的“巫觋文化”又走在了一个层面上去了,这不可能说不是一个惊天的吻合?

著名英国人类学家弗雷泽认为:巫术是人类童年时期普遍经历过的重要阶段;后来,巫术的专业化使得原始部族中的智者、精英成为巫师、祭师、首领一身三任的角色,正是这些人转化成了早期文明国家的君王与官吏[5]。在“绝地天通”故事中,帝颛顼命令重、黎分掌天、地事务,建立起“民神不杂、无相侵渎”的新秩序,以取代先前的“人人作巫和家家祭祀”的杂乱状态,这正是巫术专业化过程的一个缩影。

巫术的专业化促成了祝、由、卜、宗、史类官职才萌生了“掌三易”。在《周礼.春官.大卜》所说:“掌三易之法,一曰连山;二曰归藏;三曰周易。其经卦皆八,其别皆六十有四。”得宜于“巫觋文化”“绝地天通”的“万物皆有灵。”

综上所述,巫术的专业化、职官的产生以及夏、商、周三《易》并掌于“大卜”等史实,《易》是由“巫觋文化”发展起来的巫术文化。也就是说,“巫觋文化”系远古伏羲氏族部落虎伏羲文明是作为中国文化文明的彝族的虎宇宙观。

(三)彝族《十月太阳历》与《周易》经传的形成和发展

著名预测学者邵伟华先生在《周易与预测学》的《周易》的形成和发展中说[6]:“《周易》这部书,是由《易经》和《易传》两部分组成的。”还说“《易经》和《易传》这两部分,在内容上既有差别,而在形式上又有着密切的联系的情况下,结为一个整体,这在中外文化、思想文化上,是个引人注目的奇绩。”

《周易》的书名,最早见于《左传·庄公二十二年》:“周史有以《周易》见陈侯者”。《易经》形成于殷周,《易传》形成于战国时期,《周易》成书于商周至春秋时期已经是不可争议的事实。两者相隔七、八百年的历史。可见,在时间上看《周易》的历史和发展经历了夏、商、周和春秋的历史过程,它由《连山》、《归藏》、《易经》到《周易》,可以从《玉海》引《山海经》中说:“伏羲得河图,夏人因之,曰《连山》,黄帝得河图,商人因之曰《归芷》,列山氏得河图,周人因之,曰《周易》”。郑玄在《易赞》和《易论》中有:“夏曰《连山》,殷曰《归藏》,周曰《周易》”。由此清楚可见,《连山》、《归藏》、《易经》到《周易》,不变的是《易》。《易》就是日月交替的变化。在彝族历法中,早就孕育着“五行”、“阴阳”“三十六”、“七十二”及“一分为二”的汉族朝野文化。也就是说,一万多年前的彝族“巫觋文化”发展为五千多年前的祭祀文化,又由祭祀文化的殷商文化发展为周代的礼乐文化,最终形成理性化的周礼文化,由周礼文化逐步发展成为《周易》经传文化。这不是从楚雄彝族原始宗教巫术中找到了《周易》经传的原始依据了吗?

(四)彝族《十月太阳历》与《周易》经传的“阴阳”“五行”的关系

《路史·后纪·太旲伏羲氏》引道家的壶子说:“伏羲法八极(八方),作八卦。”八卦起源很早,伏羲据《河图》画八卦,夏禹因《龙(洛)书》而衍。可见,夏、周出自羌戎,八卦源于“羌戎”,“羌戎”源于巫术。《十月太阳历》的雌、雄观,可在《河图》的黑、白圈中可以看出,白圈表“阳”即“雄”,黑圈表“阴”即“雌”,《河图》图分为三层,里层一至四,外层六至九,五和十位居中央。《河图》说“太阳居一而连九,少阳居二而连八,少阴居三而连七,太阴居四而连六。”撇开阴、阳、太、少的抽象理论,剩下的就是一连九,二连八,三连七,四连六。在《十月太阳历》中,由于五月最热,十月最冷,就自然地可以看出,一月与九月,二月与八月,三月与七月,四月与六月,在气温上是对称的。在这些对称的月内,平均气温是基本一致的。这样一来,《河图》还难理解吗?同时,《河图》说“一变生水六化成之,二化生火七变成之,三化生水八化成之,四化生金九变成之。”撇开五行理论,剩下的就是一变六,二变七,三变八,四变九。在《十月太阳历》中,把一年分为雌、雄两个大季,五月末为“火把节”,“火把节”后就为六月;十月末为“星回月”,“星回月”之后为一月。彝族的“星回月”和“火把节”正好相隔半年,这就是彝族的“大年”和“小年”。又可见,彝族《十月太阳历》促成了《八卦》。而《八卦》是《周易》的基础,《易经》和《易传》是《周易》的衍生。

四、彝族原始宗教文化巫术对宗教文化的影响

(一)“伏羲”的地位与“道家”和“道教”文化的根源

道家一直把老子作为始祖。老子,姓李,名耳,出生于西元571年农历215日,楚国苦县厉乡曲里人,现河南鹿邑。老子与孔子同时代并齐名的一位古代思想家,在中国思想史、文化史和宗教史上都是有巨大影响的人物,也是道家的道教教主,被尊称为“老君爷”,被世人尊奉为“太上老君”。老子留下的《道德经》不但影响了二千五百多年的思想史,而且还受到了西方思想家的重视,并奉为世界哲学宝典之一;《道德经》出版发行量居世界第二。

从中国历史上看,“东夷”、“西戎”、“南蛮”和“北狄”等“四夷”不但是华夏的祖先,他们而且是羌戎后裔的“藏缅语系族”的“羲”、“炎”和“炎”、“黄”的子孙。又从文化特点上看,彝语支的彝族、白族、怒族、纳西、哈尼、傈僳、土家......等多民族都继承了羌戎语系;又从散居在金沙江两侧的滇、川、黔、桂的彝族中看到羌戎语系。因此,在中华文化中的“羌戎”是整个中华民族先祖的“华夏文明”。可见,道家和道教的虎宇宙崇拜又让“道家”和“道教”都源自于远古羌戎虎伏羲的“羲皇原始道教”了。而“羲皇原始道教”的源头就是原始巫术。

《老子》二十五章说:“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阐述了天地形成前的宇宙的四大要素。在《老子》三十二章“道常无名,……。譬道之在天下,犹川谷之与江海。”指明了道通常没有固定的名字,道存在于天下,就像河流与江海之间本末相连。在《老子》六十六章:“江海之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为百谷王。”简述了江海的包容性的成就。《老子》八章“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可见,老子道家将宇宙分为“天、地、水”,在“人从水出”中又跟彝族的“人从水出”同出一辙。有《宋史·方妓传·苗守训传》载:“苗训,河中人,善天文占候之术。……年七十余卒,子守信,少习父业,补习天文历算……淳化二年,守信上书言:……三元曰:上元天宫,中元地宫,下元水宫,各主录人之善恶。”由此看来,“天、地、水”是为道家和道教的“三宫”,而彝族巫术所祭祀的“天神”、“山地神”和“水神”又跟道教和道家相符。《路史·后纪·太旲伏羲氏》引道家的壶子说:“伏羲法八极(八方),作八卦。”说明了八卦起源很早,伏羲据《河图》画八卦,夏禹因《龙(洛)书》而衍,这也能说明道教与伏羲有着密切的关系;彝族细奴逻的“土主庙”就有“羲皇道教庙”,也能说明道教跟彝族有着密切的关系;在云南大理的《德化碑》有“羲皇之后”之说,也能说明“道家”和“道教”是出自于“白彝”和“黑彝”的伏羲的后人。综上所述,道家和道教的根源出自于彝族原始宗教巫术。

通过对彝族《十月太阳历》的研究可见“绝地天通”就是原始巫术的根源,也是道家文化最基础的根源,与它直接相关的就是巫觋文化了。彝族的哲学观是“雌雄”观,也就是后来的“阴阳”学说,也就是道教最早的“一分为二”的数学观。因此,彝族发展了“一分为二”的“伏羲太极图”。也就是说,一万多年前的彝族“巫觋文化”发展为五千多年前的祭祀文化,又由祭祀文化的殷商文化发展为周代的《周易》文化,最终形成道家文化了。

(二)巫术的“祭祀”与彝族“腊祭”的关系

自古至今,汉文典籍对“腊祭”的解释是千姿百态,不得正解。只有彝族原始宗教文化中的“腊祭”所表现的“祭祀”的彝族巫术的虎宇宙观,才能揭示出他的真实意义。

在《后汉书·礼仪志(中)》载:“季冬之月,星回岁终,阴阳已交,劳农大享腊。”文中“星回”就是彝族《十月太阳历》中的“星回月”即“大年”。文中“腊”就是“腊祭”。《说文》说:“冬至后三戊腊祭百神。”“三戊”就是三轮属狗日,也就是彝族历的一个月三十六天。也就是冬至后三十六天“过大年”时要祭祀百神,叫“腊祭”(冬祭,也是腊祭,过大年时要祭祀百神,又叫“戊腊”;秋祭,祭虎,祭火,也称朵觋,过小年。祭火,叫“火把节”,时在农历六月二十四日和六月二十五日,称作朵腊)。“腊祭百神”就是在冬至后三十六天“过大年”时要祭祀百神。这就是彝族巫术最“神圣”的祭祀活动。《礼记·月令·蔬》引蔡邕《章句》:“夏日清祀,殷曰嘉平,周曰蜡,秦曰腊。”文中的“清祀”就是清明节前后上坟时祭祀鬼神。文中的“嘉平”、“蜡”和“腊”就是指“腊祭”。

《世说新语·德行》注引《五经要义》说:“三代名腊,夏曰嘉平,殷曰清祀,周曰大蜡,总谓之腊。”《礼记外传》说:“蜡祭即腊祭也。”这就更能说明,三代、夏朝、殷商、周朝和秦朝等朝代都盛行“腊祭”这样的祭祀活动,也就是说明三代一直到秦朝都是盛行巫术祭祀活动了。显然,“腊祭”在季冬,也就是“戊腊”,过大年时出行祭祀,本意是:“报本反始,息老送终”的彝族原始巫术的母系氏族的虎(腊)图腾祭祀;而“虎祭”在季立秋,称作“朵腊”,是“祭火”的意思,“过小年”时“尝新祭祖”,称作“火把节”,汉语称作“祭虎”,具有尝新“祭祖先”之意。总之,巫术的“祭祀”和彝族的“祭祀”是一脉相传的。

(三)巫术就是彝族毕摩文化的原始宗教   

彝族的原始宗教极为纷繁复杂,各种原始信仰和迷信禁忌构成巫术的重要内容。原始思维集中体现在智慧的萌发,原始思维“积淀着”精神支柱的动力。这种原始的智慧的萌发和精神支柱的动力就是被现代文明斥为“迷信”的古文明的根源——巫术。

英国人类学家弗雷泽在《金枝》中对世界各地巫术做出了的详尽分析,他把巫术建立在思想原则上,大体归结为两个方面:(一)“同类相生”果必同因;(二)“物体一经接触,在中断实体接触后还会继续远距离的互相作用”。巫师根据人和物的互相接触远距离的互相作用,巫师能够仅仅通过模仿就能够实现任何他想做的事;巫师也能通过一个物体对一个人施加影响,只要该物体曾被那个人接触过,不论该物体是不是为该人身体的一部分。基于相似律的巫术叫做“顺势巫术”或“模拟巫术”;基于接触律或触染律的巫术叫做“接触巫术”[7]弗雷泽把以上两种巫术统称为“交感巫术”。“因为两者都认为物体通过每种神秘的交感可以远距离的相互作用,通过一种我们看不见的‘以太’把一物体的推动力传输给另一物体”[8]。如果把一个感性而又具体的充满神秘的世界展现在原始人面前时巫术是人类认识和改造世界的工具和手段的话,巫术那就是蕴含着一种感性具体的思维方式和神秘的宇宙观。不难看出彝族毕摩文化的“万物有灵”跟巫术的“绝地天通”不是一致的吗?也就是说,彝族毕摩文化巫术就是彝族的原始宗教。因此说,巫术标志着中国文明的起源和文化的发展,也标志着人类具体的思维方式和神秘的宇宙观的转变。   

(四)巫术与农业祭祀和众多的崇拜

彝族是泛神崇拜者,认为世间万物都有灵魂,各种各样的鬼神主宰着人们的生产和生活。

1.农业祭祀。农业、畜牧业和狩猎是彝族生活赖以生存的主要方式。大多数彝族地区都是从事山地农业,主要依靠玉米、水稻、洋芋、荞麦和大麻等农作物,经营粗放,“种上一山坡,收得一土锅”的种植方式。彝族的祭山神、祭“木”神、祭牧神、祭猎神、祭龙神、祭荞麦神等等都是与农业生产有关。彝族虔诚的农业祭祀牵动着千万年来的历史变迁和改朝换代的辛酸,是彝族人民对自然赐予人类生活必需品的感激之情和祈求消灾赐福。

2.自然崇拜:这是一个十分自然而又环保的自然保护问题。彝族和其他原始民族一样,认为自然界的日月星辰、雷电风雨和山川林峰等都跟生老病死、贫贱富贵和祸福吉凶等联系在一起,认为自然现象和社会现象都是具有灵性的,这种灵性就是“神灵”。“神灵”驱使和主宰着人类。山神是神灵的一种,祭山神成为彝族自然崇拜的主要内容。彝族认为,山神居住在山上,掌管着山林,会吃人和牲畜,祭祀好山神,山神就不会祸害人类和牲畜。彝族长期“刀耕火种”的耕作方式,原始森林是彝族自然崇拜的对象,在森林中有主宰人们生活和生长的作物。每年开荒种地前都要由毕摩主持一次祭祀山林的活动,保佑彝民人畜平安庄稼丰收。每个村寨都有一片森林禁止采伐、放牧和狩猎,违背了就会庄稼歉收,人就会患病甚至死亡……

此外,祭牧神、祭“木”神、祭猎神、祭龙神、祭水神和祭火神等等众多的崇拜对象随处可见。还有树、花、石、桥、太阳、月亮、流星、北斗七星、风、雨、雷、电和云等等都是崇拜的对象并有一套的祭祀礼仪,希望用求神祭祀的巫术取得自然界的同情和恩赐。

3.图腾崇拜:原始的图腾崇拜是历史上最古老的信仰之一,也是氏族制度最早的一种宗教形式。一个优美的神话在彝族山区中流传着:很早很早以前洪水泛滥只剩下两兄妹,天神撮合兄妹成婚,妹妹生下一个肉团,哥哥十分生气,把肉团摔下山沟,这团肉摔碎了,挂在各种树枝上,这些树下就有了人烟,就有了各姓氏的人类,这些人类就变成了各民族的祖先……就有云南省楚雄州大姚县昙花山的“里颇”彝族支的祖先就是粘在马缨花树上的女娲生下来的肉变成的。每年农历二月八就要祭祀马缨花,包括祖先的灵牌也要用马缨花树雕制而成,祭祀的木碗也是用马缨花木制成,就连初生婴儿洗第一次澡时也要用马缨花木制成的木盆。彝族崇拜马缨花可以看到彝族图腾崇拜的痕迹。除此之外,还有熊和雪的崇拜。在云南省楚雄州大姚县三岔河乡的小百草岭上就有一个村庄叫“吾普吾嬤”。“吾普吾嬤”彝语译为汉语为“雪公雪母”的意思,这就是雪崇拜的证明。彝族认为人类是“格滋”天神一把雪撒下而不断发展演化的,雪是人类的祖先,也就是“雪图腾”崇拜。在中华民族的发展史上,龙、凤、虎、鹿、蛇、鸟类和麒麟等动物都曾奉为图腾崇拜。祭祀时,图腾舞蹈也是必不可少的。云南省楚雄州双柏县的一个村庄就是跳“虎舞”,就是典型的“虎图腾”崇拜。据说,浙江也有“蛇图腾”崇拜的。彝族的虎、火和太阳的崇拜已经形成了隆重的节日,时间就在每年的农历的六月二十四日和六月二十五日,称为秋祭,祭虎,祭火,过小年。祭火,又叫“火把节”,称作“朵腊”。

4.祖先(鬼魂)崇拜:彝族原始宗教就是巫术,巫术崇尚祖先崇拜,彝族认为“万物皆有灵”,“灵”就是“灵魂”。人死后,人的灵魂就会离开肉体到另外的世界去了,因而“灵魂”就是“鬼魂”,人的灵魂独自存在于自然界中,为人所不见,而无处不在。彝族还认为,一个人有“三魂七魄”(即:三个灵魂,七个魂魄),灵魂就是鬼魂,不同的灵魂对于一个人的生老病死和吉凶祸福各有不同的作用和功能。祖先崇拜是从灵魂不灭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原始信仰,家神和祖先灵位就是祖先崇拜。清明节和中元节(农历七月十四、七月十五和十六日及前后的七天)也是祖先崇拜的节日,一般来说清明节和中元节祭祀都是七天,是祭祖的日子。

五、巫术的“感”“象”“数”与《周易》经传的关系

巫术的“感”、“象”“数”是巫师获取宇宙信息的原始思维,巫师根据人和物的互相接触远距离的互相作用,巫师能够仅仅通过模仿就能够实现任何他想做的事;巫师也能通过一个物体对一个人施加影响,只要该物体曾被那个人接触过,不论该物体是不是为该人身体的一部分。体现了原始思维集中体现在智慧的萌发,原始思维积淀的精神支柱的动力。

(一)巫术与“感”、“象”“数”的关系

“感”、“象”、“数”的产生和形成经历了“绝地天通”的“巫觋文化”、祭祀文化和礼乐文化,为《周易》经传的理论形成提供了方向和研究途径。

在《周易》中有《咸》卦,“咸,亨。利贞。取女吉。”意思是,“咸卦象征交感,享通顺利,利于坚守正道,娶妻吉。”而“咸”在《彖》中“训”其为“感”,“感”、“交感”和殷商的“巫咸”皆可“通”。又从《说文解字·巫部》:“巫,祝也。女能事无行,以舞降神者也。象人两裒舞形,与工同意。古者巫咸初作巫。”可见,“咸”、“感”、“交感”和“巫咸”就是巫师以乐舞降神之“动”,“感”为人心之“动”。因此,“动”而有“象”。

在《韩非子·解老》中说:“人希见生象也,而得死象之骨,案其图以想其生也,故诸人之所以意想者皆谓之‘象’也。”“象”有了引申义,作为“象征”和“兆示”等特殊的表达形式。在《左传》僖公十五年曰:“龟,象也;筮,数也。”此处的“象”、“数”就是先秦的“卜筮”,指龟卜“兆象”和筮占之蓍草“数”,就有“象数卦象”和“事物象数”的意思,具有“类比象征”。

巫术的“感”、“象”、“数”只有联系巫术的起源和演变才能从“绝地天通”中寻找解释。不难发现,巫术的“咸”、“感”、“交感”和“巫咸”揭示了“绝地天通”的思维方式和宇宙观,从“感”中“集体表象”,体现人类关于“数”的“表象”。“绝地天通”就是原始巫术的根源,也是道家文化最基础的根源,与它直接相关的就是“巫觋文化”了。其实,“数”也是“象”;“象”的根据就是在于“感”。

由此可见,巫师的人体的“感”,可以“通”于“天地万物”的“象”,体现人类关于“数”的“表象”形成一个“万物”的整体。可以从中得到证实,“象”的“感”和“数”就是“时空合一”和“天人合一”。

(二)“感”、“象”“数”在《周易》经传中的作用

随着卜筮文化渗透在《周易》中,让“感”、“象”“数”从原始思维的“类比象征”中表现出来。“感”、“象”、“数”本身就是原始思维及其宇宙观的表征,在《周易》经传中体现得非常明显。在《说卦》中的“乾、坤、震、巽、坎、离、艮、兑”等八卦,不仅有“天、地、雷、风、水、火、山、泽”等八种取向,以及“健、顺、动、入、陷、丽、止、说”等八种德性的基本“取象”引申出各种新的“取象”。

从《说卦》中所列举的例“象”来看,“乾为天、又为圜、为君、为父、为玉、为金、为寒、为冰、为大赤、为良马、为老马、为瘠马为驳马为木果……”等有引申的象征;有的“象”比较清楚,例如:乾象天,至高无尚,以天的崇高为基本“象”;“象天、象君、象父、象玉、象金”等是从“天”的崇高和尊贵去取“象”的意义,实际上是指属于“五行”的“金”;象寒、象冰、象大赤、象良马、象老马、象瘠马、象驳马、象木果等,“象寒、象冰”,有人认为隐晦,实际上是指属于“五行”的“水”;“象大赤、象良马”,实际上是指属于“五行”的“火”;“象老马、象瘠马”,实际上是指属于“五行”的“土”;“象驳马、象木果”实际上是指属于“五行”的“木”。同时,只要了解了《周易》经传的“象”和“爻辞”,就会清楚的了解“象”“数”的意义。因此,就会明白“感”、“象”、“数”在《周易》经传中的地位和作用是一脉相承的。而在《系辞上》中说:“极其数,遂定天下之象”是表明“数”在“象”中的重要作用,跟《周易》经传中的“感”、“象”、“数”并不矛盾。“感”、“象”、“数”在《周易》经传中的“象”“数”从何而来?在《系辞下》中说:“古者包牺氏之王天下也,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于是始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从“象”的“以类万物”来看,《周易》经传中的“象”“数”依然是依据巫术中的“感”。“感”的作用,又在《彖》中说:“咸,感也。柔上而刚下,二气感应以相与,止而说,男下女,……天地感而万物化生,圣人感人心而天下和平。观其所感,而天地万物之情可见矣”。由此可见,“咸”,“感也”,“咸”,指“巫咸”;“感”也,有“感动”、“感应”、“感通”和“交感”等意义,蕴含了“象”“数”观向天道观和人伦观的拓展作用。“感”、“象”“数”是阐述原始思维及其宇宙观的原始巫术的集中体现在智慧的萌发和原始思维积淀的精神支柱的动力。这正是构成“感”“象”“数”、象数易学和《周易》经传经久不衰的前提条件。

六、巫术与中医文化的关系

巫师的“巫医彝药”世代相传,相互借鉴,经验积累有一定的医药专长,特别是在“外科”和“骨伤科”方面比较有研究和较为神奇灵验的地方。即使是在医学相当发达的今天,巫医药依然有着它不可估量的作用。

(一)巫术中的中医药的治病方法

巫术从萌发到形成医药体系已经经历了一个漫长的过程。巫术的内容十分复杂,有邪术、鬼术、也有蛊术,这些法术里面有着许多医药常识,会巫术的人常常被人们请去看病、驱鬼等。古时候的人,有病都认为是“鬼邪”入侵,就有了看病、驱邪和驱鬼的说法。巫术通过一定的仪式活动,利用灵物以鬼神为名操纵某种超人的力量来影响人的生活或自然的事件,以达到一定的目的,形成了一套周密的体系,也可以治病救人。

1.“神”“药”两解治病法。巫术治病及“彝医药”主张“神”“药”两解,巫师的医药具有巫术与医药相辅相成的功能,巫术在治疗各种疾病中,除了药物治疗外,还有外治法、烧灯火、拔火罐、滚“银蛋”、赶鬼法、功夫疗法、捞油锅、踩犁头、上刀山、开财门、杠仙、念咒、叫魂等。彝族药物数达千种,包括有动物药、矿物药、植物药,其中以植物药和动物药的运用较为广泛。彝族医药的植物药多以鲜品入药,在某些聚居区无准确剂量,并且使用单味药较多,常见的用法有捣烂、揉烂、外敷、咀嚼、熬水内服和炖鸡肉服。巫医由于不能认识有些疾病产生的原因和不能从理论上揭示其实质,只好借助于巫术,归于鬼的作祟,如:麻风鬼、肝病鬼、生疮鬼和肺病鬼等,但在治疗上也有多种办法。

2.搬运治病法。巫师在“某患者”的病痛处放一张(枚)钱币或贵重之物,念动咒语之后,将其钱币或物反手抛于路旁任由他人拾去,某个患者的病痛会转移到拾钱币或物的人身上;还有,巫师把生长“烂疮疾病”的人治毒疮,通过一系列仪式后,念动咒语,可以让病人的“烂疮”慢慢痊愈,而“烂疮”就会寄生在某一棵柳树上,以致柳树像“生烂疮”一样流脓直到枯死等。

3.经络治病法。《黄帝内经》载:“经脉者,人之所以生,病之所以成,人之所以治,并之所以起”,并有“决生死,除百病”之特效,观人的疾病都与经络有关。巫医也认为,“不治已病治末病”,通过针灸、按摩、砭石、医药和熏蒸等综合疗法治疗疾病。彝族医药将气分为清气和浊气两类,认为清气和浊气在人体内有着各自的循行路线,并按其路线运行,周行全身,发挥其营养作用。这种被称为“气路”的循行路线就是经络。彝族医药认为,人以气血为生命的根本,气血是维持人体生命活动的基本物质,而气生于:“大肠与小肠间,脐底之上。”只有气血在人体内运行通畅,环流不息,贯通三焦,生命活动才能得以延续。

4.内病外治法。巫医认为运行气血,抗御外邪,护卫机体,能不手术尽量不手术,通过体表、体液和穴位等手法辅以药方调理五脏六腑。彝族医药在治疗上有内治法和外治法。内治法主要靠口服,剂型有汤剂、丸剂、散剂、酊剂。外治法包括外包、外敷、烧火、熏蒸、洗浴、割治、放血、针刺、拔罐、推拿按摩等。外治法主要用于外伤病和皮肤病,另外,某些内病也可用外治的方法来达到目的。

5.《难经》诊病法。是以彝族《十八月太阳历》为参照物,以上半年和下半年的季候,以“雌雄”观的“九·九”数来论述的,根据《内经》的观点“天地之至数,始于一,终于九焉”,“九”为数之极,“十八”和“八十一”各包含两个“九”和九个“九”。也是阐发《黄帝内经》的“问难”和解决“疑难”要旨的书,也称《黄帝八十一难经》,以理论为基础,对人体脏腑功能形态、诊法脉象、经脉针法等逐一论述,除针灸以外,还提出了“伤寒有五”,对后世“伤寒”“温病”的学说产生了一定影响。

6.百草治病法。巫医认为,“神农氏”尝百草著《神农本草经》,就是彝族医药的祖先。巫医还认为,是“刀耕火种”的祖先“列山氏”和“亲尝百草”的“神农氏”让祖先存活下来并与疾病抗争。彝药主要包括植物药、动物药、矿物、化学、自然土及水。《献药经》有一个较为明显的特点,就是药物相互配合,以提高疗效。书中认为凡药用的植物、动物、家畜、五谷等,都可用来相互配合使用。药物配合十分广泛,只要是对病情有效的药物都可以进行配合。《名医别录》就记载了彝族地区的牛黄、麝香、犀角、露蜂房等动物药,并明确地记录了这些动物药的产地、性味、功能和主治。

7.“四诊”探病法。巫术是原始医术,有了医术人们就可以颐养天年,彝族医药认为,“扁鹊”是黄帝的“医神”,是“扁鹊”创造了“望、闻、问、切”四诊法。据说,《素问》和《灵枢》也是上古留下的奇书,集医理、医论和医方于一体的古老医学书籍。彝族医药具有独特的理论基础,在长期的医疗实践中,还积累了丰富的诊病经验。诊断是彝族医药的重要组成部分,主要是通过望、闻、问、切四诊法,观察和检查患者的全面情况和病症的本质,以掌握诊断必须的依据。

(二)彝族的巫医药的疾病治疗与疾病预防

彝族医药学古老而神秘,从古至今彝族的医生被习惯性分为巫医和草医两类。长期以来,巫医的影响力远远大于草医,因为巫医的势力范围大,治病的范围广泛。巫医不仅治疗身体上的病,更多的是治疗那些被公认为鬼神所害或鬼神附身者以及久病不愈者。

彝族医药治疗注重实践,注重疗效,不死守一方,其文献记载内科疾病有38症,耳科疾病20症,妇科疾病11症,产科疾病28症,外科疾病16症,伤科疾病36症,五官科疾病22症。

彝族药物数目多达千种,包括有动物药、矿物药、植物药,其中以植物药和动物药的运用较为广泛。彝族医药在望诊、问诊、触诊的前提下,进行处方治疗。在治疗上主要有外治法和内治法。内治法主要靠口服,药物剂型有汤剂、丸剂、散剂、酊剂。外治法有外包、外敷、烧火、熏蒸、放血等。外治法主要用于外伤病和皮肤病,另外,某些内病也可用外治的方法来达到目的。彝族医药对于不同哮喘治疗有着各自的验方,这些验方在临床实践中都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据《彝族医药学》介绍:药物复方,在彝族医药中也有使用。如以赫得布(地拢猪)为主,配以大豆、燕麦、猪油、清油调制的软膏治疗淋巴结核,在彝区通用。又如以吾莫迭补(车前草)、契厄(野蒿子)、厄什阿马(仙鹤草)、尼尼契(“地蜂包”)等四种药熬水吃可以治疗腹泄、消化不良等。

有人将彝族医药特点总结为:“以经验为主,长于外伤,兼有内治,草药丰富,动物药多,喜鲜用,有复方。”

在疾病的预防方面,彝族群众从实践中已体会到,选择住地时,应避开疾病流行区和毒草丛生之地。并对麻风病人实行迁居独住,死后火葬或牛皮包裹深埋,对染病牲畜亦实行深土埋葬,或以整个家族或部落搬家迁居以躲避疫病等。并用拉助(女贞)、格乌(野八角)、药果(岩擅香)等熏“鬼”进行空气消毒杀菌,以阻止麻疹、伤寒、疟疾等传染病流行。彝族医药强调无病早防,有病早治是彝族医药预防医学思想的中心内容。彝族医药重视疾病的治疗,更重视未病先防及既病防变。

民间有许多预防方法,如常洗矿泉浴预防皮肤病、风湿病;外搽烟油防治山蚂蟥、虫蚁;人身上佩带雄黄或在家中饲养“鹅”可以防蛇等。

医书中所载防病方法更多,如《献药经》载:煮食麂子肉,既可治麻风病,又可预防麻风病传染;煮食“菁鸡”肉,既可治疗麻疹,又可预防麻疹。《明代医书》载:烧吃“人指甲”,可预防感冒;随身携带“灵猫”香,可避毒气瘴疠及虫蛇等。此外,彝族医药还主张有病早治,防止病情加重,变生成其它的病。如被狂犬或毒蛇咬伤,主张及早划开伤口拔毒,以防狂犬病或蛇毒中毒。这种无病早防,既病防变的认识,反映了彝族医药预防为主,防重于治的学术思想。

近代,彝汉医药交流日益增多,彝族医药善于吸收汉族医药的“营养”,逐渐摆脱过去单方单药,只凭经验的传统格局,使彝族医药有了突破性发展,为彝族医学的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三)巫术文化《十月太阳历》与中医理论的关系

中医的全部理论,可以初步归纳概括为阴阳五行的宇宙模式,建立在阴阳、寒暑、五行、五脏和六气的学说。在中医看来,人是一个小宇宙,人的五脏、六腑、五官、九窍等就是一个整体,人跟五季、五方、五行、五味、五音、五声、五色、五情、五气互为配合,根据五行相生相克,互为作用。中医认为,“声和五音”、“色和五形”、“和于阴阳”方为顺乎自然,否则,就会背离自然而疾病“苛疾”。

中医还认为,人的生理具有“内外之应(内外即:阴阳和雌雄相对应),皆有表里(表里即:阴阳和雌雄相对应)”的内在联系,有五官九窍(“九”与一万多年前的《十八月太阳历》和“五”与彝族《十月太阳历》的雌雄月相对应),“肤发气色”与五脏六腑相应的表征。通过人的外表诊断出人的内脏特性,推知生理疾病。可见,彝族《十月太阳历》和《十八月太阳历》的雌雄观对后世的阴阳观影响颇深,五行术数在中医理论中更是根深蒂固。



[1]陈映明:男,彝族,19624月出生,北京师范大学哲学与社会学院国学博士,研究方向:国学、经学、彝族宗教文化研究、彝巫易道的研究,联系方式:15912947197,19987800592.

[2]杨立国.彝族宗教文化研究陈映明(彝族)[J].新跃·主流校园杂志·阳光体育,2013,(4): 126-129.

[3]布青伟,姜泽文,黄自权等.大姚文史资料第四辑[C].云南:云南楚雄日报社,2004.3-4.

[4]布青伟,姜泽文,黄自权等.《大姚文史资料第四辑》:第四辑[C].云南:云南楚雄日报社,2004.5-7.

[5](英)弗雷泽,徐育新等译.金枝[M].北京:大众文艺出版社,1998.70-73,83-89.

[6]邵伟华.周易与预测学[M].广州:花山文艺出版社,1990.14-17.

[7](英)弗雷泽,徐育新等译.金枝[M].北京:大众文艺出版社,1998. 19.

[8](英)弗雷泽,徐育新等译.金枝[M].北京:大众文艺出版社,1998.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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